傅城予终于推门下车,却又在车旁站立许久,才终于走进了那幢灯光昏暗的大楼。
他刚刚坐了长途飞机回来,身心俱疲,需要洗个澡好好放松放松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理会一些闲杂事。
屋内氛围颇为沉重,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有。顾倾尔说,我今天被送到医院,被安排到单人病房,问了一下,说是多人病房都已经满了,只能安排在这里。但是我刚刚睡不着,去楼下的多人病房溜达了一圈,发现那里空床位其实多得很。关于这一点,也许我该感谢傅先生的好意?
傅城予随意喝了两口便放下了碗,正准备上楼,阿姨却道:这就不喝了?都是鲜货煲的呢,你朋友送过来的,东西挺好的,多喝两口吧。
栾斌,你老板呢?贺靖忱问,打他电话怎么没人接?
小姑娘,你们活动结束啦?我还想买你们家产品呢!
有了悦悦的插科打诨,几个大男人的包间氛围顿时也没那么凝重,听着傅城予和悦悦谈天逗笑,连最焦虑的贺靖忱也是松了口气了。
傅城予走到另一朵沙发里坐了下来,同样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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