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牵着张雪岩的手上了楼,宋垣压抑着咳嗽了两声,把张雪岩死死地抱在怀里。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张雪均被家里催的不行,最后磨磨蹭蹭地回家了。
温热的呼吸和舒缓的语气,嗓音还是一贯地沁着笑。
一路上被压着的伴娘们眼睛亮了,一个个仿佛大仇得报一样看着眼前的男士,然后酒店的楼梯上就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最前面的新郎背着新娘,中间是气喘吁吁的伴郎背着伴娘,最后跟着两个穿的稍微普通的宋垣和张雪岩。
有备无患。宋垣一脸清正,抖开羽绒服披在张雪岩的身上,从身后裹着她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找出来一条围巾围在张雪岩的脖子上看了看,还可以。
一只白嫩的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摸索了几下,准确利落地挂了电话。
那你早点上来。虽然是和张雪岩说话,但是张雪均的眼睛却盯着宋垣。
张雪均坐在后面,一脸迟疑地看着前面的两个。
你感受到腰上的力道,张雪岩惊愕地看着宋垣,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冤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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