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下学期一过就是分科,她学理迟砚学文,同在一个班一年都没能拿下,分科了不在一个班,更不可能拿下,只能越走越远,越来越生疏。
孟行舟带上车门,让司机找个地方休息,到点再过来接。
约莫过了半分钟,孟行悠松开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吼了一嗓子:我的!谁也不许!跟我抢!
他当然知道这点,不然也不会去小卖部买她喜欢吃的东西。
孟行悠拿到卷子,看见上头的作文题目,要求以光为主题写八百字,顿时一头雾水。
迟砚对着试卷,十分钟过去,一道题也没写出来,他心烦地转着笔,余光瞥见旁边空荡荡的课桌,烦躁感加剧,钢笔差点又掉在地上。
鬼知道孟行舟这个平时跟陌生人半个字都没有的人,现在怎么会跟迟梳聊得风生水起。
不止没有,她还发现了他除了颜值其他的发光点。
孟行悠吃着水果,很不合时宜想起来小时候一件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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