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坐,一立。
律师忍不住再次转头去看沈瑞文,沈瑞文微微拧了眉,以眼神示意,让他该说什么说什么。
申望津抬起头来,看向了正缓缓推开门的庄依波。
他明知道申望津心里的想法是什么,他明知道申望津放不下的是什么,他也知道申望津需要的是什么。
庄依波倒是不料她会这样直接,申望津也顿了顿,才淡淡回答道:看她喜欢哪边,留在这边或者回伦敦都可以。
沈瑞文喉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申望津已经开了口:看看有没有粥或者汤,我想喝口热的。
庄依波身体控制不住地更僵硬,她立在那里,连肩颈的弧度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自己却浑然未觉。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淮市的医院里?庄依波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他不是应该在伦敦吗?
她只是看着他,努力抑制着自己内心澎湃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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