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申望津打完电话,她早已闭上眼睛,如同睡去。
细密的水帘之下,她忽然就想起今天韩琴跟她说的话,随后也反应了过来,申望津想要从她这里听到什么。
韩琴当即便沉下脸来,庄仲泓还保持着表面的笑意,道:怎么,我们依波都会包饺子了?这可是件稀奇事啊——
庄依波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才又道:不过,我可能没有合适的裙子
如果就那么被他掐死,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一件好事?
早在她来到这个房子的第一天,她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她一早就做完了所有的心理建设,而今,不过是终于等到了另一只靴子落地,虽然痛苦,却也如释重负。
庄依波迅速回过神来,收回视线,只淡淡回了一句:没事。
她依然没有给申望津打电话,而是安静地在椅子里发呆,一直到傍晚时分,她的琴声才又再度响起,一直响到了深夜时分。
听到这句话,庄依波起身就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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