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申望津本以为他可能会嘱咐庄依波一些事,或是单独跟他说一些叮嘱的话,可是庄珂浩都没有。
正在此时,庄依波身后,卫生间的门忽然咔嗒一声。
仿佛已经默认,已经接受,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从她生命中消失了。
她当然听得懂千星所谓的表示是什么意思,只是她和他隔了这么长时间才重逢,中间又经历了那么多事,她并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重要。
庄依波身体控制不住地更僵硬,她立在那里,连肩颈的弧度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了,自己却浑然未觉。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淮市的医院里?庄依波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他不是应该在伦敦吗?
两个人之间,隔了申浩轩的死,便仿若隔了万水千山。
律师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仍旧低头认真地喝粥。
她想念过,一度很想很想,而后来,不敢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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