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浅浅地亲吻着,大概是想着她明天就要离开桐城回淮市,霍祁然总归是有些舍不得,好几次将她重重揉向自己怀中。
慕浅则缓缓笑了起来,说:放心吧,在我看来,景厘可比你坚强勇敢得多。
对霍祁然而言,这样的骚扰持续了整整一周。
手机上除了两个来自于他的未接来电,再没有只言片语。
他都已经把电话打到了她那里,明明一张口就能告诉她,他是爸爸,他没有死,可是他却一个字都没有说,直接挂掉了电话。
她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他推开她离开那小院的时候有多狼狈?
他不想做回她的爸爸,他不想她做回他的女儿。
出乎意料的是,景厘脸上什么反应都没有,也是过了一会儿,她才终于发出声音,说了句:哦。
离得这样近了,她终于听见他发出的声音,很低的、气若游丝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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