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了,眉头瞬间拧得更紧,你觉得你自己现在这状况能做这些事?
陆沅回避着他的视线,他就死死地盯着她,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开口问道:手还疼吗?
容恒心头一时有些火大,但想到慕浅在陆沅心目中的地位,还是只能忍着,又抱着自己拿两箱东西重新走进了书房。
容恒看了一眼外间的床,脸色不由得更加讪讪,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不用擦了。陆沅说,已经舒服多了。
听到这句话,容恒蓦地转头,眼含愠怒逼视着她。
其中一个警员正是昨天在案发现场跟他说陆沅不愧是陆与川的女儿的那个,这会儿他微微张着嘴,满心满脑的震惊与怀疑,老大?
医生听了,不由得又看了陆沅一眼,沉吟片刻之后,缓缓道:应该会有一点影响,因为手术过后,手腕未必会达到从前的灵活度。
陆沅不由得头大,正懊恼的时候,容恒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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