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寄望的,就是她留在桐城,和容隽之间能有更多的相处和发展机会。
她的态度是柔顺的,可是她的状态却是不怎么好的。
乔唯一听了,不由得静默了片刻,随后才抬起脸来,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
你到底是怎么跟客户沟通的?来来回回开了多少次会了?为什么到了今天客户还能冒出新的想法?你觉得公司的资源和时间是让你这么浪费的吗?
不管您信不信,反正这次是真的。容隽说完这句,直接就挂掉了电话。
乔唯一头也不抬地开口道:他是问候你,又不是问候我,当然要给您打电话了。
谁知道会议刚开始,客户却突然又提出了自己脑海里冒出的新想法,搞得会议室里所有创作组的同事都愣了一下。
这样的氛围实在是太过美好,只是少了一瓶红酒。
胡说八道。陆沅看了乔唯一一眼,轻轻推了推慕浅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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