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之所以觉得他视线满场乱飞,是因为她有好几次撞上他的目光——
明明是要先解决和她之间的问题,再解决欲求不满的问题
乔唯一只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偏偏容隽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一把抱住她,压低着声音开口道:说谎话挺溜的嘛,乔唯一同学。
如果我爸爸不快乐,那我这辈子也不会快乐。乔唯一说,我爸爸愿意为了我牺牲,我也愿意为了他妥协,这是我们父女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你,居然想都不用想地要求我爸爸牺牲他的幸福来成全我,在你眼里,他根本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只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工具,不需要任何的考虑和惋惜——你觉得这样,我会快乐吗?
好一会儿,乔唯一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在响,拿出来一看,接起了电话:喂?
乔唯一是辩论队的成员,前面有队员给她留了位置,见她进来,立刻朝她招了招手。
乔唯一微微踮起脚来,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随后道:那就送我回家呀!
乔唯一强忍着甜蜜喜悦又推了他一把,这才慢慢轻轻地关上了门。
那之后的两天时间,乔唯一减掉了很多工作量,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待在谢婉筠身边陪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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