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庄依波和学生以及学生家长一路走出来,她看见庄依波放松地跟学生家长说说笑笑,再跟学生说再见,直到只剩自己一个时,脸上依旧是带着微笑的,并且是出自真心的笑。
霍靳北眼见她恍惚的神情,还想开口问什么,她却在又一次看向他的手臂的时候,瞬间灰白了脸色。
千星见她这个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道:以前我不敢说,是因为我怕你不知道该如何在这段感情中自处,可是现在,你解脱了,依波,这是好事,这真的是好事。我知道你会觉得痛苦、难过,那是因为你觉得你失去了一个对你好的人,你觉得他是这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超越父母,超越所有,你觉得你一无所有,只有他——可是依波,不是这样的,爱一个人,不该是这样的。他逼迫着你、束缚着你、威胁着你,让你以他的意愿为生,一旦你做出不符合他意愿的事情,他就不再喜欢你。他喜欢的不是你,是他希冀中,想象中的你可是你不应该是那个样子的,你应该拥有的是自己的人生。你的人生才过去二十多年,你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以后会拥有很多很多的爱,那种爱是真正的爱,无偿的、自由的、会让你越变越好的爱不是申望津那种。
只不过是在人群之中看见了那个人,只是看了一眼而已。那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或者即便注意到,也只当没看见罢了。
可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撞开,紧接着,几个陌生的高大男人冲了进来。
他缓缓低下头来,再一次凑近她的脸,一字一句地开口道:如果我说是,你打算怎么做?
自伦敦回来之后,申望津便将他禁足在家中,连走出大门一步都不许,如今事情就发生在门口,他不出大门倒也可以看个清楚明白的。
她去门诊部干什么?千星一边问着,一边朝门诊部走去。
一周后的清晨,她照旧边听新闻边吃早餐,却在听到其中一条播报之时陡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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