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依旧有些混沌,缓缓坐起身来,从她手中接过了那张热毛巾。
送她来医院的路上,他脑海中反复地回放着刚才房间里的画面——
可能当时她确实是有这个需求。傅城予说,我也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容隽心里想着谢婉筠那边的事,没心思跟他们玩闹,独自坐在沙发里,手里的酒杯都空了,也没有添酒的心思。
一进社就想挑战那么重的角色,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而另外两个,一个是服务生,另一个大概是顾倾尔同行的朋友或者同学,年纪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的样子。
而就在这时,乔唯一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楼梯上,正有些焦急地往楼下走,没过几秒,容隽也跟着出现了,神情之中还带着些许不甘,急急地追着乔唯一的脚步。
容隽闻言,只是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道:你才单身狗。你全家都单身狗。
怎么样才能拥有这样一个神仙哥哥啊?我也想要这样一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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