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坐在车子里,静静地盯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大宅看了片刻,终于推门下车,走到了门口。
她却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没有挣扎,没有慌乱,甚至连僵硬的身体都微微软化了下来。
一支曲子演奏完毕,庄依波再要演奏第二首曲子的时候,恍惚间忽然见到一个身影,她不由得一顿,拿着琴弓的手都抖了一下。
庄依波依旧陷在那无边无际的昏沉之中,仅有的知觉便是冷
他起身的瞬间,庄依波终于有所反应——申望津清晰地看到,她原本抱腿的双手,忽然转成了拳状,紧紧握住了自己的裤腿。
庄依波几乎是无意识地、完全跳出了当事人的身份一般,无悲无喜,无情绪波动地将那天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仿若一个旁观的第三者。
申望津也不拦她,仍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她刚才脸上的每一丝神情变化。
千星按着自己的额头,有些事情似乎很容易想通,有些事情,却又仿佛怎么都想不通。
庄依波又沉默了片刻,才淡淡一笑,道:我预期的结果,原本不是这样的虽然我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的我原本以为,我向他道歉,再说清楚自己心里的想法,或许一切就会恢复如常我应该高兴的,对不对?千星,我应该高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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