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去医院,睡一觉就好了。陆沅说。
无论如何,她始终没有承认过那天晚上的人是她,所以,他这样的问题是多余的。
陆沅安静了片刻,才又道:其实我知道你想谈什么。你是一个正直有良心的人,你觉得你伤害了我,所以你很想弥补我。事实上这件事已经过了很多年,对我而言,早就已经过去了。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凭什么你一个人说了算?容恒回答道。
霍靳西轻轻拍着她的背,察觉到的情绪,思量了片刻之后,才开口道:放心吧,以我对容恒的了解,他是真心的。
你在哪儿?霍靳西听他背景安静,问了一句。
容恒熄了火,下车打开后排车门,盯着陆沅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考虑怎么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将她抱下车。
鹿然嘿嘿一笑,倪欣道:她啊,就跟飞出笼子的小鸟一样,有用不完的活力,成天在学校里乱窜,见到人就上去搭话,认识的人能不多吗?半个校园的人都认识她了。
只是这一回,再没有任何人上门来找他求证,而是不约而同地生出了同样的心理——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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