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容隽应酬到晚上将近十一点钟才回家,刚刚进到电梯,眼看着电梯门就要闭合,却忽然又打开了,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同样晚归的乔唯一。
容隽指了指她手上的围裙,接过来之后,直接穿到了自己身上,说:今天早上才拉过勾,总不能晚上就食言。你做了菜给我吃,那我也必须得让我媳妇儿吃上我做的菜。
待到分开,容隽直接就笑出了声,这可不算我喝酒啊,我是无辜的。
慕浅一路跟人打着招呼走到容隽周围,聊着天说这话站到了容隽身边,一偏头就问候了一句:还活着呢你?
容隽又顿了顿,才道:那我接着去开会了,有事您给我打电话。
到后来,两个人重新有了时间相聚在一起,矛盾又一次开始凸显的,甚至比从前更加激烈的时候,她突然遭遇了爸爸生病和去世的打击。这重伤痛让两个人都变得小心翼翼,又一次掩盖了两个人之间存在的问题。
他们母子两人又说了几句,挂断电话时,乔唯一终于缓缓回味过来什么。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容隽说:大清早的你吃什么零食?
吃过早餐,容隽又坐了片刻,便又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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