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顺势往他怀中一靠,抬头继续看着天空,许久之后才缓缓道:你还记得吗?在很久以前,天上的星星是很亮的。
事实上,从进到这间屋子后,无论陆与川说什么,她都没有应过声。
一声之后,她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接连笑了起来。
陆与川与他们父女二人擦身而过,脑海中却满满都是刚才那张笑脸。
对此,医院给出的解释是——电脑还未普及的年代,病历档案都是靠手写存档,偏偏次年三月医院档案室发生了一场火灾,烧掉了一部分病历档案,其中就包括慕怀安的。
这个陵园,慕浅小时候来过,如今已经记忆模糊。
一杯龙舌兰递到陆与川手中的同时,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哀嚎,陆与川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低头喝了口酒。
无边的黑暗一点点侵入她的意识,她开始渐渐感觉不到自己,脑海之中空无一物。
他曾经是她们的天,他走了,她们的天也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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