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扯出一个笑,拍了拍景宝的小手:我怕什么?一会儿要去见医生了,你怕不怕?
悠悠你是不是发烧了?孟父伸出手,在女儿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冰凉凉的,正常温度,这也没发烧啊,你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孟行悠,你耗不过我的,我对我女朋友势在必得。
夫妻俩交换一个眼神,露出一个笑,孟父揉揉孟行悠的头,安抚道:没事,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上楼去睡觉。
——你别有心理负担,每个人在不同年龄段,都有要面对的东西和承担的责任。
孟行悠捡起笔,放在桌上,好笑地问:我搞个向日葵挂身上您看成吗?
孟行悠松开迟砚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他的衣服, 胸前刚刚被她蹭的那一块,已经是一小团水渍。
孟行悠震了个大惊,惶恐地问:你晚上是不是穿紧身衣去抢劫银行了?
急刹过后,孟父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你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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