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辩论赛的当天,也就是这之前的那一天。
正是夏天,在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她穿得也简单,因此她弯腰在他面前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就透过她敞下来的领口,看向了不该看的地方。
乔唯一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乔仲兴已经放下了自己手里的东西,伸出手来扶着她的双臂,道:唯一,你听爸爸说,爸爸做出这样的选择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现实中确实有很多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跟你没有关系,知道吗?
这一撞之下,乔唯一愣了,对面的人也愣了。
眼见着她似乎终于又活络了过来,容隽猛地伸出手来试图将她裹进怀中,乔唯一却如同一尾抓不住的鱼,飞快地溜走了。
如果他不是在到处乱看,总不至于是单单在看她吧?
乔唯一对这种活动没什么好感,拿着手里那套骑装,说:我不会骑马,不换了。
她记得那天那个女人坐在角落的位置,可是今天朝那个位置看去时,却发现那里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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