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觉得肯定是有人故意拿走了她的画,于是,很快锁定了两个嫌疑人:一是刘妈,这位是沈家小夫妻感情关系的忠实推动者,对于这种沈景明送来的极有可能动摇两人感情的油画犹如眼中钉、肉中刺,绝对是除之而后快。但是,她只是一介仆人,也是守本分之人,不太可能擅作主张;二是沈宴州,这位看沈景明就是情敌,而对待情敌向来是秋风扫落叶般迅疾。据当天,他想直接动手撕画的动作来看,拿走画的可能性比较大。
可惜,沈宴州依旧不解风情,没有听懂她的话,皱眉问:什么意思?
姜晚躺坐回床上,伸手去拿刘妈捡起来放在梳妆台上的诗集。
她知道他不想说,也不问,可总想聊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来掩盖身体的痛感。于是,不自觉换了个更煞风景的问题:你爱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沈宴州举起两人十指相缠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放在了胸膛的位置。
沈宴州把碗递给刘妈,扯了被子盖在她身上,又仔细掖好被角,问她:晚晚,你晚餐想吃什么?我让刘妈给你做。
老夫人点头认同了:你想上进,这很好,也不该拘着你,但你的嗜睡症还没好,出外工作我不放心。
她不吝啬夸奖,两眼发光。殊不知自己也是别人眼里一处好看的风景。
没谈过恋爱,没经验,100个心愿清单,委实有点难,所以还在酝酿阶段。只零星几个躺在手机便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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