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厉还就不让他睡,站起来踩在椅子上,长臂一伸把迟砚的铺盖卷扯过来往后一抛,扔进自己的铺里:睡个屁,玩什么自闭,起来嗨。
贺勤拍拍讲桌,把分好的试卷发下去,面对学生的抱怨无动于衷甚至还能来两句鸡汤:不要高考很远,三年一眨眼就过了,你们这学期就高二,高三近在眼前,行了,有这说话的功夫都算两道题了,第二节下课交。
——数学作业最后一道大题你算出来是多少?
迟砚眉头颤了两下,沉声问:你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有什么?
孟行悠一怔,反笑:我为什么要不开心?
安抚好景宝,从病房出来又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
迟砚牵着她往树荫下走,她内他外,阳光都落在他身上:啊,吃了点儿。
孟行悠鼻子又开始酸,还没来得及煽情,又听见他说:你成绩要是走下坡路,我连你一起打。
可为什么偏偏要梦想做一名军人呢,世界上那么多职业,那么多不需要豁出命去守护一方一国安定的职业,为什么不能做他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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