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敏是见张秀娥走了,这才想起赵家的那些好处来。
张秀娥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这个人,越发的觉得这蓝衣妇人是装的。
这是獾子油,治疗烫伤很管用。孟郎中解释了一句。
这灵位吓不到那些当主子的,但是张秀娥觉得,用这灵位吓唬一下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下人,却是没问题的。
不管孟郎中当初说那话的意思是什么,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既然隐隐的有那种苗头,自己是不是就应该避嫌?现在自己还留孟郎中在自己这吃饭。
周氏此时快手快脚的把那衣服拿起来缝好,因为有一些着急,所以缝的也不是特别好看。
周氏把目光落在了张婆子和张玉敏的身上:娘,你真的不怕这事儿闹到衙门里面去?难道就不怕别人看咱们家的笑话?不说旁人,若是给赵家人知道了,要怎么看咱们家?
对周氏,孟郎中的态度还是很和善的,他温和的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我可是你小姑!你这是怎么和我说话呢?张玉敏当下就嚷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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