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病床上的顾倾尔才缓缓睁开眼睛。
也就是说,那些车子是跟着他们来到这里的。
傅城予安静注视了她片刻,才缓缓开口回答了她刚才的那个问题:嗯,我不强人所难。
闻言,顾倾尔安静几秒钟之后,忽然缓缓点了点头,道:您说得对。
我说了不喝。顾倾尔说,请你们离开我的病房,不然我要报警了——
而顾倾尔果然又冷笑了一声,道:如果我们俩认知都没有问题的话,那就还剩一个可能——你对我此前在你身上耍的那些心机耿耿于怀,所以,你打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回过头来报复我,对吧?我早就已经说过,这场游戏我已经玩腻了,傅先生不会以为,我还会上这种当吧?
不管你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假的不在意。傅城予说,这件事,在我这儿过不去。
顾倾尔已经把护工喊进了病房,正在铺一旁的陪护床,而她坐在病床上,已经又打开书看了起来。
尽管沿途都很堵车,车子还是很快驶进了学校大门,停在了她的宿舍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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