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缓缓道:没有必要了。她不会再见您,你们之间这么多年的冲突纠葛,到此结束吧。
慕浅反应过来,迅速想要撤离,却已经晚了——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爸爸走得太早了,要是他现在还在,绘画技艺肯定早就更上一层楼了。慕浅说,不过没关系,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我相信凭我爸爸以前的画作,也足够他万古流芳了。
而霍靳西始终未曾回应什么,只是任由她不停地诉说,将这憋了一晚上的郁结之气通通发泄。
她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叶惜也好,叶瑾帆也好,又都暂时被她抛在了脑后,她仍旧专心致志地忙即将到来的画展。
霍靳西拿开书偏头看了她一眼,辞退我?
容恒伸出手来想要搀着霍靳西,霍靳西摆摆手拒绝了,没那么脆弱。
案件并非进行公开审理,结束后,法院门口却依旧聚集了大批的记者。
说完,慕浅才站起身来,悠悠然走出了病房。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