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不由得伸出手来,在她脸上被挤压出的那条线痕上摸了摸。
虽然你是医生,但你并不是烫伤科的医生啊。千星说,你这么随随便便给我处理伤口,盯着我私密的地方看了又看,不方便吧?
然而,当她转过头时,那支已经抽出来的酒瓶顿时就僵在手中,不知该作何处置。
她混混沌沌的,绞尽脑汁地给自己想理由,到头来却也没想出几个,便又陷入愣神的状态之中。
霍靳北也很安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全程盯着千星。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卫生间的门才终于慢吞吞地打开。
千星闻言,立刻道:他那么大个人了,自己不会打车吗?
下一刻,他飞快地收回视线,目不斜视、脚步匆匆地就从千星面前经过。
霍靳北正低头看着床单上的几点血迹,他似乎不怎么愿意看到这样的东西,拿过一张毛巾来铺在床边,遮住了那几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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