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孤独惯了,身边看似一直有人,事实上却都是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人,比如叶惜,比如爷爷。
这天慕浅和霍祁然去上完网球课回来,霍祁然一身的汗还非要往慕浅身上蹭,慕浅一个劲地推着他躲避,两人笑着闹着走进院子里,忽然就看见槐树下的秋千架上坐了一个人。
陆沅又细细观察了她片刻,才道:这件事,你有跟家里人说吗?
陆沅听了,忽然就笑出了声,我脸皮没有那么薄,况且,我又不喜欢他。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将这样大的委屈和秘密埋在心底,哪怕痛到极致,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一个字。
相较于这两个人,慕浅反倒是最从容平静的,甚至,她情绪之中,还带着一丝欣悦。
慕浅微微喘息着看着他,美目轻扬,你很想我啊?
她亲眼看到,原来霍靳西也会痛苦,也会后悔,也会因无心伤她,却伤她至深而感到内疚。
这一夜,慕浅的房间里早早地熄了灯,而霍靳西房间的灯,却一直亮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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