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蓦地一顿,依旧紧盯着她,什么原因?
乔唯一被他抱着,蹭着,闻着,原本铺天盖地的睡意似乎都被隔绝在了大脑之外,总在周围徘徊,却始终无法真正进入,让她进入睡眠。
容隽她闭着眼睛喊他的名字,削足适履,同样会痛一辈子的,你不要——
而她越是不安,越是慌乱,容隽就越是过分。
那个如骄阳般的容隽,几时这样低声下气过?
乔唯一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听到他的问题,却仍旧是无力回答。
她的手掌、手肘都有擦伤,活动起来的确多有不便,正小心翼翼地拿着电热水壶接水,容隽直接从旁边伸出手来接过了她手中的电热水壶,我来。
这句话,他不是第一次听乔唯一说了,相反,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在陆沅给他的那段录音里。
她是真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偏偏容隽好像还有用不完的力气,抱着她,闻着她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香味,只觉得身心都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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