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容隽的缘故,沈觅大概是真的谅解了谢婉筠,母子二人之间渐渐变得有话聊,不再是之前那种硬邦邦冷冰冰的状态。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萦绕,直至乔唯一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而谢婉筠则又一次看向了她,唯一,你刚刚,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而现在,她居然做得出这么大一桌子菜,而他,统共做过几次饭给她吃?
一瞬间,乔唯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沈觅,你爸爸和你妈妈离婚的事情,并不是可以单一判定谁对谁错的,这中间有很多误会,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
容隽就坐在她的床边,静静地盯着她看了许久,只这样,便已经是满心满足。
看着他这样努力地学做菜,看着他这样拼命地想要做好最好,看着他受伤也不当一回事
虽然这种事情以前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可是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乔唯一换了鞋,这才回过头看他,道:我说了是为了安全,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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