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接完电话回来,看见垃圾袋里面的三明治包装袋,倏地笑了下,坐下来看见孟行悠还在跟历史作业死磕,不咸不淡问了句:好吃吗?
十天都不一定能背下来的东西,她真是飘了,竟然指望十分钟能进入自己的脑子。
写完两张卷子,对答案的时候,裴暖发了消息过来。
孟行悠似懂非懂点点头,贺勤进教室上课,这个话题被迫终止。
话音落,迟砚自己被自己的反应震惊到,久久没回过神来。
华灯初上,食物当前,面对同样没吃晚饭的迟砚,孟行悠感觉凭着同校、同班、同学、同桌这四层关系,说下面这句话并不唐突。
孟行悠脑中警报大响,莫名其妙就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你为什么多买了一个?多买了一个为什么要给我?你怎么不给别人,偏偏要给我?
孟行悠拿起笔,继续抄课文,语气轻得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劳烦你去告诉施翘还有她表姐,时间地点他们定,要带多少人随便,我奉陪。
孟行悠眼神平静不闪不躲,淡声道:我跪下给你们每个人磕头,然后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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