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转身走向了咖啡厅。
他是做错了一些事情,你是亲历者,旁人无法要求你去原谅。霍靳北说,但是,不要辛苦自己,试着用最舒服的方式去相处就好,不必强求其他。
他做起事来一向专注,也顾不上跟她多说什么,千星便又下楼跟阮茵聊天去了。
慕浅瞥了千星一眼,说:我就不该叫你下楼吃饭,把你关在房间饿死算了。
说完,她就掀开被子下了床,说了句我去喝水,便起身走出了卧室。
然而面对着这样的容恒,陆沅却依旧十分平静,将自己重新戴好戒指的手放到容恒面前,道:戴上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朝霍靳北怀中蹭了蹭,更加不愿意松开他的模样。
容恒的手圈在陆沅腰上,手指却不自觉地在她身后的被单上摩挲,一圈又一圈。
与此同时,她才意识到,她刚刚是试图在霍靳北的妈妈面前维护霍靳北——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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