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筠是第二次来这个房子,上次过来只是匆匆坐了坐,都没来得及好好参观,今天她才有时间上上下下地看了一圈,重新回到厨房之后止不住地长吁短叹,道:容隽是真的疼你,你们俩这样啊小姨也就放心了,对你爸爸妈妈也算是有了个交代。
容隽缓缓坐起身来,看向她道:你是在因为什么跟我发脾气?那份工作有那么重要吗?让你请一天假,你居然生气成这个样子?一份成天无所事事的工作而已,比我还重要吗?
好不容易将收拾完的垃圾都清理出去,容隽立刻又折进卫生间去洗了今早的第二次澡。
乔唯一仍旧是不怎么清醒的,闻言呆滞了许久,却没有再哭。
小姨乔唯一也叹息着喊了她一声,说,我眼下一边陪着您,一边还要准备调职的事情,已经是分身乏术了,您也别再让我操心别的事情了,行吗?
吃完面,她又吃掉该吃的药,这才收拾了杯碟碗筷,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乔唯一瞥了一眼旁边几乎装满煎蛋残骸的垃圾桶,忍不住就笑出了声。
许听蓉也很生气,我怎么看?难道我大半夜不睡觉搬个凳子在他门口守着他吗?几十岁的人了,真让人不省心!
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听到容隽的声音: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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