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他才又伸出手来拉了她,道:走吧,让我先把第一个机会用掉,再来争取自己的第二个机会。
接下来两天的时间,顾倾尔大多数时间都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东西的,只是跟以往栾斌来给她送早中晚三餐不同,这两天的餐都是傅城予亲自送到她门口的。
顾倾尔脑子里乱作一团,却只知道自己是抗拒这一场面的,因此她忍不住再度挣扎起来。
下一刻,她伸手就拿过旁边放着香槟的那只冰桶,直接将里面的冰全部倒在了傅城予头上。
可是在此之前,他明明是把顾倾尔送到了话剧团的。
浴缸里原本放着的就是凉水,被她加了一桶冰块进去,更是冷得人瑟瑟发抖。
可是她又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又隐隐透出恍惚。
下午一点五十分,顾倾尔的身影最终还是出现在演出场馆外。
栾斌只以为是文件有问题,连忙凑过来听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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