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处理完公事上的几个电话,便走过来挤进被子陪她一起看。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才十一点不到就困了。容隽说,都说了你这工作没法干!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她全神贯注,注意力都集中在论文上,直至将整篇论文都重新整理了一遍,她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人。
他们彼此交换了戒指,亲吻了对方,并且向乔仲兴敬了茶,拿到了乔仲兴送出的红包。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容隽说,我还想你能一觉睡到天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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