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正好走到陆与川身后,听到他这句话,脚步不由得微微顿住。
陆沅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便只见陆与川独自一人在厨房里忙碌。
何必再说这些废话?慕浅站起身来,没有再看陆与川,而是绕着这个只有一组简易沙发的空间走动起来,事已至此,我们都不用再演戏了。不如就有话直说——你把我弄来这里,不会只是想问清楚我是怎么跟你演戏的吧?
哦。慕浅应了一声,重新凑到她身边,道,那你听听我这句是不是胡说八道——
慕浅径直走了进去,挑了个避风的角落,靠着墙坐了下来。
怎么了?陆与川连忙道,爸爸说的话你也不相信吗?靳西要是真的敢对不起你,爸爸第一个不放过他,怎么可能还会帮着他说好话呢?
这事,你说了不算。陆与川语调始终低沉平缓,让你的船停下,否则,我不保证浅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怎样。
2005年后,你已经发迹,不需要再自己亲自动手,所以你养了一个团伙,纠结沙云平一干人等,为你铲除你想要铲除的人。他们精心设计各种意外,车祸、火灾、天灾,一桩桩一件件做得天衣无缝,无迹可寻。不是你亲自动的手,也没有证据可追查到你身上,你觉得就跟你无关吗?
直至那扇有些腐朽的铁门再度被人推开,神思才一点点地又回到慕浅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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