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乔唯一点了点头,随后才看向容隽,道,我先跟沈遇出去一下。
她手中端着一杯蜂蜜水,走到床头,放下手中的水杯,随后才看向他,你还不打算醒吗?
不能吧?隔了一会儿,容恒才道,我哥他一向如此吗?那你怎么忍得了他的?
你不爱我。他再度开口,声音却又低了几分,你只是在忍我。因为你知道我为了你弃政从商,你觉得你欠了我,所以你一直在忍我。你忍了两年,终于忍不下去了,所以你才要跟我离婚
其实这些年来,乔唯一基本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睡,容隽起初赖下来的几晚她还真不怎么习惯,最近两天才算是适应了一些,不再会被频频惊醒。
说完,她伸出手来又握住乔唯一的手道:别老吃这种不健康的东西,有时间多回家里来,我让厨房多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容恒一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中,道:万一呢?等了这么久才等到这天,我必须要确保所有事情万无一失!
至于他为什么会突然转变,大概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
所以,你也不关心他到底为什么发脾气吗?陆沅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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