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抬起手来,容隽本以为她要拿衣服,没想到她的手却停留在了他的手臂上。
随后,她伸出手来,抱住容隽的腰,将脸埋进了他怀中。
她明知道不行,明知道不可以,偏偏,她竟然再没有力气推开他。
乔唯一身体微微一滞,却依旧保持着没动,继续给他擦药。
没多少。乔唯一说,是回来的时候被司机晃晕的。
我也留下来。容隽说,待会儿我找机会跟沈觅聊聊。
乔唯一安静地躺在那里,盯着他打电话的背影看了片刻,忽然就猛地掀开被子来,几乎是逃跑一般地跳下了床。
乔唯一有些搞不明白容隽坏情绪的来源,可是面对着他的脾气,她从来无可奈何。
乔唯一正思索着,沈觅忽然就转头看向了她,道:表姐夫不,我是说容隽因为他对爸爸的偏见,所以他污蔑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还带妈妈去闹事,怂恿妈妈和爸爸离婚,还让妈妈放弃我和妹妹的抚养权这些事,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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