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哥不想受伤想长命百岁,是不是也能做到?
等人走后,孟行悠咬着吸管,微微眯眼盯着迟砚瞧,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就是不说话。
景宝咬咬牙,握拳从地上站起来,却没看迟砚的眼睛,低头说话声音都是往下沉的:我一个人也可以,姐姐安排了很多人照顾我,哥哥你还要读书上课,你不用跟我一起去。
迟砚阖了阖眼,眉头快要拧成一个结, 暗骂了自己几句,直腰坐起来, 手肘撑着膝盖,倾身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开快一点。
迟砚毫不犹豫地回答:会,哥哥会永远爱你。
孟行悠听完,撑着头拖长音感叹道:姐妹,我们都好惨啊,爱而不得是不是这么用的?
挂断电话,孟行悠感觉怅然若失,心里感觉空落落的,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什么。
——但你电话怎么关机了?是不是没电了?
孟行悠放开他,她不能再啰嗦下去,她今天已经快把整年矫情的份额都用完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