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哭笑不得,见孟父完全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解释道:爸爸,我没有让步,我反而要感谢这次的事情,让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不喜欢化学,一开始我就是为了自己找退路才参加竞赛的,不是吗?
听迟砚这么说,孟行悠也很开心:那他是不是可以去学校正常上学了?
这回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第一次,迟砚还有点紧张,怕自己没弄好给孟行悠不好的初吻体验。
迟砚一怔,想推开景宝跟他解释,景宝却把他抱得更紧。
孟行悠被这帮人闹到不行,退出微信一看时间,还有三分钟就下课了。
午饭时间却没有多少人去吃饭,都在工位上忙活。
迟砚平时卫衣t恤穿得多,就算穿衬衣,也是中规中矩的。
迟砚在琴箱上拍了两下,接着是一段轻快的前奏。
孟行悠不知道男生在这方面是不是都天赋异禀,她只觉得难以应付,平时完全看不出来迟砚是个花招这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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