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容隽听了,咬着她的耳朵低笑道:言不由衷的小母狗是会遭受惩罚的。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拉着她的手坐到沙发里,闻言笑了笑,说:外面买的粥多半都有味精,你喝了肯定不舒服,我一想不如自己熬。可是咱们家里又什么都没有,我就去隔壁借了点材料不过隔壁那大姐说,我这不叫熬粥,叫煮稀饭管他呢,只要我老婆吃了能好,那什么都行!
容隽听了,只能无奈笑了一声,道:只是有些事情上,唯一太固执了,我也没有办法。
不一会儿,她就拿着两万块现金从外面走了进来,跟银行卡和零碎的三百二十八块放在了一起。
唯一,你有申根签证吗?对方开门见山地问,只是那个语气似乎并没有报太大希望的样子。
对于容隽而言,有些事情的确就是越想越生气的,正如那些已经很遥远的情绪,在他原本就烦躁的当口,被反复提及回想之后,瞬间就烧成了熊熊烈焰。
好在乔唯一一向不是睡得太死,没过多久,她忽然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