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像哥哥,很坚定自己要什么,要走什么样的路,我一直以来都挺无所谓的,反正你和妈妈还有哥哥说好,我就照你们说的做。
孟行悠掀开被子下床, 拔了手机充电线,从衣柜里拿了换洗衣物, 去卫生间洗澡。
听见郑阿姨在说中午的事儿,孟行悠灵机一动,抬头说:你上次做的那个乌鸡汤,味道不错。
不知道。孟行悠垂眸浅笑,但我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爸爸,你还不了解我?
孟父孟母最近要拿一个政府项目,忙得脚不沾地。
工装外套九分裤,黑白相间帆布鞋,孟行悠心里咯噔一下,难以置信地往上看去。
孟行悠动弹不得,两个人离得太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贺勤回头,见孟行悠还背着书包,也催促:赶紧回教室去,怎么又迟到了?
孟行悠的脑子像一团找不到头的毛线团,她理不清楚,也不知道要怎么跟迟砚说,沉默半天,生硬地憋出一句:我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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