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景厘而言,这一天她已经尴尬到极点,能丢的脸都已经丢了,反正也不会有更丢脸的事情了,剩下的便只有躺平,只有认命了。
话音刚落,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景厘看到这一幕,同样微微错愕地一顿。
就像悦悦所说,明明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家庭和睦、学业有成,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这几年来,他少了个朋友。
那一瞬间,景厘觉得,自己真是个很过分、很过分的朋友。
霍祁然却忽然伸出手来握住了她,低声道:如果我说,我必须来呢?
景厘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问题,直到霍祁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她:你没有问题想问我吗?
他的每一个神态和动作,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在她脑海中无限放大,满满地占据她所有的感官和意识,挥之不去。
实验室对手机静音没有什么要求,大家的手机都是随时都会响,但是霍祁然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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