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保镖,保镖蓦地反应过来,连忙道:顾小姐昨天晚上好像一整晚都没睡。
栾斌见状,连忙走到前台,刚才那个是做什么工作的?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身边就多了个人,拿一本杂志坐在那里翻看起来。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下一刻,她伸手就拿过旁边放着香槟的那只冰桶,直接将里面的冰全部倒在了傅城予头上。
顾倾尔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愈发地难以入睡。
可是清醒和糊涂交织的次数太多,很多时候,会模糊了边界。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满院灯光明亮,却只有那间屋子,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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