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老实的种大麦就行了,如果真能种出来,那以后再不出门也行了。
张采萱冷哼,瞪了骄阳一眼,有得穿就不错了,还敢嫌弃。
秦肃凛并不隐瞒,镇上还有灾民,但是路上打劫的没有以前多了。
门一开,就窜进来一股冷风,张采萱清醒了些,问道:谭公子说,最近欢喜镇上安全,我们要不要去采买些东西?
他们家本来只打算烘干交税粮的粮食,后来发现干得快,干脆把家中的粮食也扛过来烘,反正三天五十斤粮食,要是提前走了,不给够五十斤,张采萱以后不答应让他们家再烘怎么办?
谭归一笑,实不相瞒,我今天来是送个东西给你们。
还有,他大伯跑到胡彻的主家来说胡彻是个惯偷儿,安的是什么心?
翌日, 等到张采萱两人起床之后, 胡彻早已关好了对面的门离开了, 他早就说过了的,张采萱倒不觉得奇怪。
麦生最说不清的就是他是和押送粮食的衙差一起走的,运粮队伍被打劫,偏偏他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一点都没受伤。如果因为这个,被衙门认定他和劫匪是一伙儿,也勉强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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