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茵笑着看着他的背影,随后才又看向了坐在沙发里的千星。
千星听阮茵说过,霍靳北很不喜欢生姜的味道,但是他现在感冒了,这姜茶必须得喝。
霍靳北手一抖,药膏便失手涂出了烫伤范围。
相反,这是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穿着整齐的西装,在这样的深夜也规整地系着领带,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她抬头看了看自己身处的这间越来越熟悉、越来越温馨的房间,终于还是又一次站起身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阮茵顿时就笑出声来,那还挺照顾你的,你跟着她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
她脱下来的湿裤子随意地丢在床边,同样散落床边的,还有他为她找出来的干净衣服和裤子——只少了一条小裤裤。
还好吧。千星说,我看他挺精神的,没有什么大问题,您不用太担心。
否则,这副白玉般的身子,平白多出一块烫伤伤疤,该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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