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下后, 迟砚已经给了司机一百块钱,让他在这里等十分钟。
孟母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孟行悠不让她走,皱眉问:出什么事了?
迟砚没卖关子,说:我外公有风湿,一到下雨天就腿疼,比天气预报还准,昨晚打电话听他说的。
迟砚扫弦拨弦,快速调完音,准备好后,清了清嗓,对座位上的孟行悠说:现在是北京时间23点55分,明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在她十七岁的最后五分钟,我有些话想说。
好,回头见。孟行悠提着东西往电梯走,临走不忘夸前台一句,姐姐你皮肤真好,越来越漂亮了,真羡慕。
孟行悠不知道男生在这方面是不是都天赋异禀,她只觉得难以应付,平时完全看不出来迟砚是个花招这么多的人。
孟行悠顾不上擦眼泪,抱住迟砚在他胸前蹭了蹭。
孟行悠看见父母开心,自己也开心,一家人有说有笑吃完了一顿饭。
声音低哑有磁性,歌词简简单单,经他唱出来多了些讲故事的感觉,轻缓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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