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要她相信那是止疼药,似乎就能对她产生效果。
虽然如此,她却还是知道自己突然选定的这个日子必然给容恒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因此陆沅还是推掉了第二天的工作,打算陪着容恒认真地做准备。
家里也没什么食材,只能吃这个了。容隽对她说,下午我去超市买点菜回来,以后咱们多在家里做饭吃。
容恒耸了耸肩,道:反正爸问了一通,妈今天就在你们这里吃了点‘不正常’的东西,他非逼着我过来查个清楚——
两个人重新在一起之后,笼统算起来也有过三次,可是没有哪一次像这样,激烈得让乔唯一无所适从。
容隽在门口听到恭喜两个字就激动了,瞬间推门而入,老婆——
听到他这样评价别人,慕浅和陆沅都忍不住都笑了起来,乔唯一也有些无奈,随后才抬头看向傅城予,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自从她认识容隽以来,容隽始终都以一种兄长的姿态出现,关怀、包容、平和,因此陆沅对他也格外信任,可是像今天这种状态,她是想都没想过会在容隽身上出现的。
然而第二天早上,当她早早睁开眼睛的时候,身畔的位置却早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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