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赶紧开机,她今天觉得手机开机速度格外慢。
站到走廊上就算了,她还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让他帮自己试试是不是在做梦。
他们高一这一批都是第一次参加学科竞赛, 赵海成和学校很重视,特地在元城理工大学联系了教授培训, 平时上课不能耽误,所以只能占用周末时间。
孟行悠怒意涌上来,叫他:孟行舟,你别嬉皮笑脸的。
迟砚心里酸到不行,但景宝能哭,他不能哭。
孟行悠算是豁出去了,翻身爬下床,拿上宿舍钥匙偷偷溜出去,走到大阳台,憋了很久憋出一段打油诗,用语音给迟砚发过去,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入眠:砚宝砚宝别生气,哄你一场不容易,悠崽悠崽答应你,下周一定在一起。
孟行悠一怔,被赵海成提起这件事,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垂眸低声道:我会加油的,老师。
孟行舟话锋骤然急转直下:谈恋爱归谈恋爱,不能拖累你的成绩。
一次两次他还能不往心里去,可四五次、无数次之后, 话听得多了,不说十分相信,也会不自觉信个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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