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乔唯一带着行李离开公寓时,又给容隽发了条消息。
刚去的第一周,她就连续工作了七天,每天加班到晚上八九点。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进门的时候,容隽正坐在病床边费劲地给自己穿一件衬衣,左手明明受伤了吊在脖子上,他却宁愿悬空手臂也要把那只袖子穿进去。
只是乔仲兴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一篇论文念了好些天,也没彻底念完。
雷志远挂掉电话,转头看到她这个状态,满意地微微点了点头。
他没想过。乔唯一看着他道,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任何越界的话做过任何越界的事,你满意了?
能有什么大事啊,你们俩都赶来了。乔仲兴叹息了一声,道,这么远一趟,这不是耽误时间吗?
谢婉筠闻言,叹了口气道:两个人之前谈什么公平不公平啊?你不要计较这些有的没的,你只要记着他爱你就行了。容隽这样的小伙子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啊,对你还这么疼惜,唯一,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别因为一些小事情揪着不放,回头要是因为这些小事生了嫌隙,那多不值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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