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暖顿了顿,还是说:那就肯德基吧。
迟砚陪孟行悠唱完了生日快乐歌,她没有许愿直接吹灭了蜡烛。
迟砚跟在他们三步之外,眼神自带笑意,是从来没有过的柔和。
孟行悠两步一跨跑上楼,回头对郑阿姨说:郑姨你等等我,我十分钟就好。
孟行悠被急刹晃了一下,也没有改变主意,一本正经地说:我说我不想保送,不想学化学,爸爸,我想考理工大的建筑系,跟大家一样,参加高考。
孟行悠睡前忘了设置闹钟, 第二天差点睡过头。
孟父孟母睡得早,孟行悠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拿着杯子下楼倒水,走了一圈回屋,听见手机的提示音,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迟砚发过来的。
贺勤回头,见孟行悠还背着书包,也催促:赶紧回教室去,怎么又迟到了?
最后孟行悠花了快一个小时时间,就送礼物这件事,耗尽毕生文学素养,勉强把迟砚扭曲的价值观拖回了正轨,松口就送她一个朴实无华的布偶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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