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天宁岚跟你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大概能猜得到。乔唯一说,她是我大学时候最好的朋友,我们结婚之后,我忙着找工作,忙着投入工作,忙着换工作忙到连交新朋友的时间也没有,所以有些话,我也只能和宁岚说。
容隽不由得一怔,转头看向乔唯一,都是你做的?
门打开,她却意外看见了那个不久前才从她家里摔门而去的男人。
谢婉筠却已经激动得伸出手来握了他一下,说:你是不是傻,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现在,她居然做得出这么大一桌子菜,而他,统共做过几次饭给她吃?
他一句话说得乔唯一没了言语,低头静默片刻,她才低低说了一句:对不起。
可是话到嘴边,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是由着他给自己擦完脸,随后,被他抱回到了床上。
那一天,他跟沈觅说了那些话,将谢婉筠和沈峤离婚的责任全担在自己身上,虽然说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违心,可是说着说着,他居然连自己都说服了——
但是乔唯一还是按照原定计划陪她又待了几天,将时间安排得十分宽松,每天都是休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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