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容恒显然还不急着走,磨磨蹭蹭地,压根就不想走的样子。
容恒伸出手来重重揽了陆沅一把,低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容恒转头看她,说:你不在,我也好久没在那小屋住了,都没打扫,估计现在一室的灰尘呢
霍靳西就坐在床边看着她,刚回到家的人,连外面穿的大衣都没来得及脱掉,一身风尘仆仆的气息。
但其实陆沅听出她的状态,沉默了一阵之后,才又道,该说的话,你都已经说了,对不对?
陆沅在冰天雪地里站了将近两个小时,原本已经全身僵冷手脚冰凉,这会儿却被他身上的气息和热量铺天盖地地裹覆,终于一点点地缓了过来。
警察局门口,霍靳西的车子安安静静地停放在路边,没过多久,容恒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上了楼,出了电梯,才转过一个角,就看见了殓房门口的叶惜。
顿了顿,孟蔺笙才又道:可是她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或者说,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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